四味毒叔 | 汪海林X大鹏:大数据没用,网感是过时概念

本期轮值毒叔
冷面笑酱.汪海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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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海林:今天四味毒叔我们请到了大鹏老师,大鹏老师好。
大鹏:我只是一个小学生,汪老师您好。现在经常出去别人就开始叫老师什么的,其实从我的理解角度来讲,这个真的不敢当,我是个学生还在不停地学习,所以是没有办法被称作老师的。
汪海林:那你是蓝翔技校毕业的?你是学挖掘机还是什么?是吗?
大鹏:我其实是学建筑工程。
汪海林:是,差不多。
大鹏:真的是一个理科生,我是长春建筑工程学校毕业的。
汪海林:那你专业程度到什么程度?比如说电工几级?
大鹏:我毕业的那会儿是会画图纸也会看图纸的,可以给工程做预算,但是我本人因为是一个严重的恐高症患者,所以我没有办法从事本专业,父母很希望我去学建筑,未来会更有出息,但是我没有办法从事本专业,我就到北京来北漂就变成今天这样。
汪海林:这其实是一个很好的喜剧的出发点,比如说做东方明珠的工程师恐高之类的。
大鹏:对,他不得不去做这件事,但是他又完成不了。还好我是有选择的,因为我那个时候也比较喜欢音乐,到北京来主要是希望能够成为一个歌手。
汪海林:你在那个地下通道唱过没?
大鹏:没在那唱过,我希望去酒吧里唱,但是没有人愿意接待我,好像又像是一个喜剧的开始,然后进入那个网站去做音乐编辑一直到现在。所以我今天来这其实挺亲切的,因为我早期在网站的时候也经营了这么一档节目,对面也是各色的明星,就是有的人愿意多跟你聊一会儿,有的人不喜欢说话的就嗯啊这是,其实作为一个主持人我觉得挺辛苦的。
汪海林:你那个时候是怎么刺激他们呢?
大鹏:我没有办法刺激他们,我觉得我是那种温和派,有的时候你出去采访不一定非要问住别人或者是一定要两个人有对抗性。我觉得我是比较温和的,就跟他选择聊天,那个时候因为我也没有办法,我其实就长了一张无公害的脸,所以我也没有办法那样。
汪海林:《煎饼侠》之后我知道你是要导第二部电影。
大鹏:对,已经完成了,是9月30号上映的叫《缝纫机乐队》,那是我当导演的第二部电影。
汪海林:那我们中超有个叫二年级现象,就是升上中超以后第一年有可能打得很好,第二年往往就差一点,降级了,这就是一个善意的提醒,第二就是你对你的第二部作品是怎么看的?
大鹏:是这样的,我觉得决定一个人收获评价的作品应该就是第二部,因为第一部存在很多的偶然因素,因可能很多人是抱着猎奇的心态去看你的第一部,我去看一下你能做成什么样,所以有一些其实是误伤,就是他不一定非要看这个电影,但是他愿意过来看一乐呵,所以第一部说明不了什么。2015年的时候中国电影市场蓬勃发展,那个时候感觉上机会很多,电影很多,那时候的爆款也很多,那一年就出现了,除了《煎饼侠》,还有《捉妖记》、《大圣归来》、《夏洛特烦恼》都在那个时候出现的,所以我觉得一部作品代表不了什么,就是这个不是我的压力。如果说《煎饼侠》虽然它获得了票房的认可,就是说明它票房是成功的,但我是很冷静的,我觉得这个代表不了什么,所以它就不会成为我的压力。我的观点就是说二年级作品反而是最能代表你能力的那个作品,因为第一次会存在一些偶然性,《缝纫机乐队》,它是我的第二部作品,我目前来看充满信心,因为它的完成度,它最后拍完了现在呈现出来的效果比我们想的要好的多,所以这个作品给了我很大的信心,我这人是很真实的,就是说如果真的不好或者是有一些地方不到位,我一定会承认,比方说我承认我的导演技巧可能还处在一个有进步空间的这么一个位置。
汪海林:你真是自己在导啊?
大鹏:当然了,谁不是自己真正在导呢。
汪海林:因为一度有很多人,就比如说明星也好,原来作家也好,这个当导演那个也当,都说他们其实是在演一个导演。
大鹏:我觉得就是工作方式是不一样的,我在操作《煎饼侠》的时候我就特别想要一个监制,但是那个时候,2014年我们拍摄,除去演员的费用,我们只有一千两百万,然后就请不起,当时我是想请一个监制,我多么希望在我选择困难的时候有一个凌驾我之上的有经验的人告诉我你应该这么做,但是没有,所以到了《缝纫机乐队》的时候我就也不请监制了,因为我觉得就这样吧。
汪海林:已经知道怎么玩了。
大鹏:从《煎饼侠》到《缝纫机乐队》其实中间经历了两年多的时间,我去参演了冯小刚导演的戏,我跟徐克、王家卫、周星驰导演都合作过,我觉得我已经收获到了很多经验,所以这部戏没有监制就是我自己干,我目前还是挺满意的。
汪海林:那好像从故事讲,我注意到就是它跟这个《煎饼侠》有点像,都是废柴联盟的故事,是吗?
大鹏:目前的呈现上会产生这种联想。《煎饼侠》是一群人开始要拍一个电影,那么我们现在《缝纫机乐队》是一群人组织到一起要做一个乐队,但这群人根本就看上去不具有组建一支成功摇滚乐队的潜质,但是通过他们后面的喜剧段落的设置一直到最后他们收获到了一个结果,目前看上去似乎是这样,但我觉得它构不成一种重复,它可能是一种巧合,因为不能够讲就是说小人物的励志逆袭都是同一类的题材,《煎饼侠》那个时候更多的是讲述的戏里大鹏本人的一些变化,而到了《缝纫机乐队》,它有一点像伙伴电影,就有点伙伴电影去冲关的那么一个方向,所以从目前的呈现来看,就是给予我们充分的信心,因为中国的电影没有呈现过一个音乐现场。我曾经在2015年的时候,广电总局带了我们几个导演去美国,当时有徐峥导演、管虎导演、李玉导演、韩延导演,我们五个人去学习好莱坞的每一个制作环节流程,然后我们到了一个混音的棚,有一个老外就说我今天给你们看看我最近在做的一个东西,这个东西是一个黑人传记电影的前五分钟,是一个音乐会,我们就坐在那里面看,那个当时我在里面就看傻了,他就是个黑人在演唱,然后有一些人给他伴奏,那么伴奏的那个声音摆放的位置就完全是你看上去的,鼓在那儿贝斯、吉他,人声在前面,然后他给你的不只是视觉的震撼,而且听觉上的。从那时刻,那是2015年10月,我就自己写在我那个笔记上,我就写我回来要拍一个音乐类型的电影。我花了快两年的时间去写这个剧本去筹备,然后进行拍摄,因为它是前所未见的,所以我就特别有信心能够给它做好。
汪海林:我知道你最早是在搜狐做那个《屌丝男士》,就说起这个戏,我当时跟你们搜狐的一个高管还有一个争论,这个你可能不知道。他说现在我们互联网内容都需要怎么样,其中提到《屌丝男士》,就说它作为他们成功的一个标志,但是我当时跟他说互联网视频内容的监管迟早会来,我说你作为一个大的网站要想到监管到来以后如何创作,他当时说到《屌丝男士》,我说现在《屌丝男士》在拍电影,我敢肯定地说,第一这个名字不许用,他说还确实不能用,我说第二我认为电影的主体的内容很多不是你《屌丝男士》想表现的那种内容,肯定他也是要调整的,当时我们是带有怀疑态度的,就说那样一个形态,从《屌丝男士》变成一个主流电影,其实它是一个主流的喜剧电影,这个当中你经历了什么?怎么调整?
大鹏:好,我想说其实我跟很多到最后做了导演的人不太一样的是,我是一个被动成为的导演,这个不是像很多我认识的朋友,他们现在慢慢地想要做导演是发自内心地说我想试一试我行不行,其实我一直以来对电影都特别的敬畏,我觉得是有距离感的,离我很远,所以我一直认为我不行,那么2012年的时候《屌丝男士》很红,刚刚出来的时候就有这个电影公司,当时新丽就跟搜狐买了这个版权,然后曹总(曹华益)就组织我们一起开会就讨论说我们来给你们做一个电影吧,我说好啊,但是我有个要求,做电影你一定要帮我配置上最专业的电影人才,比如说编剧和导演一定要找最专业的人,那我负责来演,因为我有《屌丝男士》里面演一个角色,所以当时我就跟曹总提出来这个要求之后他找了很多的导演编剧,包括就现在我们都很熟悉的这些编剧导演,然后他们跟我开会,不停地给我碰撞出一些疯狂的想法,后来还真写出了好几个剧本,写出至少三个剧本。我到现在脑子里还有印象,当时有一个方向是说有一厨子,东北菜厨子突然有一天想上美国去玩,结果下飞机就被人认成一杀手,他的身份发生了错位。
汪海林:《老男孩》的屌丝男士版。
大鹏:类似那样的故事,还有一个就是说一个娱乐圈记者一个狗仔无意当中参与了一起娱乐行业的阴谋,好几个故事至少三个。
汪海林:但你不喜欢?
大鹏:没有,我觉得还行,我真的觉得挺好,但是有一件事是无解的,就是说为什么一定是我来演,我们在一起开会我说这个剧本这个故事的方向很不错,那你们可以去找更优秀的喜剧演员,黄渤好不好,徐峥好不好,宝强好不好,他们演的比我好多了,他们比我有名气,他们肯定能比我演更好。我说为什么一定是我呢,就是大家是没有答案的,就是似乎缺了你这事儿都是成立的。它不是《屌丝男士》。我们初衷就是想做一电影,我们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将近一年就去开发这件事儿,不停地请人,不停地写故事,不停地见导演,后来终于有一天受不了,我说曹总那要不我自己写一个故事,我就写一个故事试试看,所以这个完全是被动的,是因为我们尝试过,但是发现大家的方向不一致,而且你也不是唯一的选择,于是我开始动笔就写了后面我们看到《煎饼侠》的那个故事。其实我在想它跟《屌丝男士》怎么嫁接呢,它肯定像您说的它不能够是《屌丝男士》里的故事放大,那么我只用了一个方式嫁接,就是我演了一个《屌丝男士》走红了的演员,就用这个名义来写他接下来发生的事儿,走红了然后不红了,然后他想东山再起,他组织了一帮废柴拍一电影。其实是这个是初衷,于是自己才变成了一个导演,那个时候因为我操作了很多年,那个时候《屌丝男士》已经拍到第三年,我应该已经有了一些现场操控的经验,但是我并不确定自己的能力范围在哪,能触碰到什么地方,无知无畏地就上演了我自己的这个处女作。结果面向市场的时候,因为它是一个聪明的电影,我不觉得它技术层面拍的好,美术、摄影这些其实都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但是它聪明,就是赶上好时候一下就被接受了。所以我这几年就一直在学,就跟导演去学习,认真地去想这个事,所以到了二年级,《缝纫机乐队》已经从技术的层面已经提升了很大。
汪海林:我先说我个人的观点,我认为这个影片,确实你说的是个很聪明的电影,它的喜剧包袱的质量是高的,就是喜剧电影就看喜剧段落喜剧包袱好不好,一个电影如果有六七个扎扎实实的笑话,我认为这个喜剧电影就很容易获得成功,所以我认为这个影片成功是因为这个,而不是由于结构或者整个影片的深度,它也谈不上深度。那当时有一种议论说这是个烂片,电影界很多人接受不了,就觉得这个片子凭什么拿那么高票房,你当时面对这个舆论你当时有什么想法?
大鹏:我可能那个时候没有现在那么在乎评价,反而现在我到第二部电影的时候可能会比较关心,因为你已经在这个行业当中了,所以大家的评价你会要吸收一下,那个时候就完全不理会这些评价也不在乎,或者说它击中不了我,因为你即使说的是对的,我觉得对啊就这样,因为我也不懂,反正我是一新人就试一试,而且我也没什么好失去的,所以那个时候《煎饼侠》在上映之前没有参照物,唯一可参照的就是《老男孩》,因为他们也是网络戏的这个新生力量变成了电影,那《老男孩》那个时候的票房我觉得就参照到《煎饼侠》两三个亿我们就很开心了。所以到最后还求的什么呢,就是你随便说我都挺开心的,因为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但是现在已经在这个行业当中,又重新地精进了自己,我觉得如果这个时候捧出来的作品,大家再讨论的话我愿意跟你们掰扯掰扯,如果这个时候我把这个东西拿出来,你说这不好我愿意跟你说哪不好,你说这不好那我要跟你说说这为什么我觉得好你觉得不好,愿意掰扯掰扯,那个时候是你怎么说我都认。
汪海林:那我是觉得你跟谁相对来说比较像,像黄百鸣,就是他表演也不突出,他不是一个表演突出的一个电影人,然后他自己编自己导自己演,你形象跟他也有点像。
大鹏:形象也挺像的,去到香港好多人都这么说,一个他,一个许冠文。
汪海林:许冠文的表演是很好的,他其实表演很好是他特长,我觉得你倒是可以坚持往这个方向走。
大鹏:试试看吧,我觉得还没有到证明的时刻,就是因为《煎饼侠》是第一部,《缝纫机》是第二部,现在咱们聊天对话的时候《缝纫机乐队》还没上映,那《缝纫机乐队》一上映了,即使它好了也不能算是证明,我觉得要第三部,那前三部都好了,那咱们可以再来说说定位。
汪海林:你为什么当时不拍这个《煎饼侠2》呢?就作为一个品牌来说的话。
大鹏:我对《煎饼侠2》有两个方向的规划,这个确实是独家的一个回应,一是我觉得作为电影《煎饼侠》,它的续集应该产生在我们都老了以后,它应该是《鸟人》的那种形态,就是说当我六十几岁了突然在家里的时候,无论我那个时候怎么样,看到曾经穿过的那个衣服我想起我年轻的时候做了一件疯狂的事,于是我要把这些老伙伴们都聚齐,但也许聚不齐了,有的人可能没了。我觉得这个是吸引我很嗨的点,他比《煎饼侠》红了之后接下来他去了别的地儿展开冒险旅程这个更让我嗨,所以电影《煎饼侠》续集我觉得就应该是60多岁做的事。
汪海林:你真打算60多岁吗?就是50年以后?(数学真够呛)
大鹏:我还愿意为这个事现在攒一些素材,我愿意先把创作做的差不多之后,可以拍一些年轻的时候我现在的事,为了30年以后。
汪海林:你做一个长线的准备。
大鹏:对,那个是做准备,这是我的一个真实想法。还有一个就是说要么我就去拍一个真的超级英雄,类似钢铁侠、蜘蛛侠那样的煎饼侠,我们就拍那个电影当中他们想拍的那个电影,然后我要拍我就把当时所有那些演员我就全都请过来,然后去拍那个真正的《煎饼侠》,这是两个方向,这两个方向现在都不具备,一个是时间不成熟,一个是时机不成熟,我觉得就放弃,当然有好多人说拍吧,《煎饼侠2》其实很多投资人,我对这个事还是觉得有趣最重要,我觉得我60岁来一个挺有趣的。
汪海林:那相对来说,你还不是那种特着急挣钱的那种人是吧?就是人家老是这个品牌出来马上变现,马上拍二拍三。
大鹏:可能跟我个人性格有点关系,我对于这个数字,钱的这些事儿我不是很敏感,跟我性格有点关系,说不上优点,也说不上是缺点。
汪海林:那我倒是想跟你探讨一下表演的问题,因为我看了《我不是潘金莲》,我对你印象很深,就是实际上这个人物其实很难演——王公道,关键人物气质,你在里边跟一大票影帝级的演员在里边,我觉得你比很多人演的都好,这是为什么?是因为导演吗?还是你自己突然找着了一个你的表演方式?
大鹏:我觉得我自己在这个行业当中见到很多的演员,大家都分为两种类型,一种就是方法,用技巧,所以他的技巧也非常纯熟,几乎可以骗到你,你认为他走心其实他没走心,你认为他哭泣其实他没有真正的伤心,这种方法派我认为是特别高级,但我达不到,我必须是另外一种就是体验,我必须是另外一种,所以你让我演一个古代人,我就要体验这件事。我去年拍徐克导演和袁和平导演合作的《奇门遁甲》,我在里面演一位大侠,所以我几乎半年的时间我没带我的眼镜,因为眼镜是我的标志,我就把它摘掉,因为我想古代人是不会戴眼镜的。我生活当中也不带,我就为了让这个眼睛尽可能的不受这个眼镜的干扰,这个是我的一种体验方法,但是我觉得厉害的人都不需要,他们就是方法就OK了,所以到了王公道那时候我尽可能地去做功课吧,形体上我那段时间比现在要胖,我尽可能让自己长一点儿膘,然后尽可能地早一点去学那个当地的方言,我去观察,有的时候看那个身边的中年人他们是怎么坐着怎么站着,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是,我突然有一天坐火车看到一个中年干部,他望着窗外,其实他没有这样,但也没有这样掐着腰,他的手是反过来是这样的,所以当时我就在想他为什么是这样掐着腰,我还在模仿,我就去观察这些人,然后对着镜子自己练。我觉得我是那种体验的,所以跟小刚导演合作这件事的时候,戏服不脱就是在现场我就这样,然后每天从出门就是这样,然后回房间,然后把戏服脱掉,也不交给服装,就是那个戏里服装是放在我的房间,早上起来出工把这个都穿上。所以这个是我的一个具体的工作方法,因为我要让自己相信自己是那个时代那个人,那段时间留胡子,为了那个戏,留胡子呢就变成同一时间,在不拍戏的时候有一些活动要参加,我记得那是一个跨年晚会,然后我上江苏卫视唱歌,人们都以为是汪峰,因为我留着那个胡子,它不是我本来的那个样子。这些都是为了那个角色做出的一点点努力,但是这个能起到什么作用呢,也只是一点点,我觉得最重要的,其实导演挺信任我,小刚导演也不怎么掰扯我,就他不会修剪你的棱角,让你一定要这样做。他突然有一天在我面前说大鹏,你待会演戏你演得香一点,我当时稍微有点不太理解,我说导演其实说指令的话,你可以告诉我演得夸张或者收敛,演得深沉又或者是外放又或者语速变快,又或者语速变慢,走路姿势可以怎么样,但是都是很具体的,什么叫香一点?就这个香是一种气味,那么具体在表演的时候是什么呢?后来我大概了解,其实导演希望你不要像平时表演一样那么赶,因为我们知道电影它的时长是固定的、有限的,一个演员能够在电影里面有几场戏的话其实很珍贵的,有特写的话那是很开心的事,所以由于时长有限,大家台词就会赶。嘚嘚去讲话,在表演的时候也是一样的,但是导演的要求你是可以慢下来的,你是可以沉下来,于是你看王公道就是大量有一些他的反应,坐在那听你说话,然后有细微的小动作再说那个话,我觉得那个都是在表演那都是尺寸,所以其实挺感谢导演挺信任我。
汪海林:那你在搜狐待了很长时间,我们现在互联网视频经常对我们创作者有一个要求,就说希望有网感,当然也有一些投资人也说希望你,我们那编剧多,他说希望你推荐有网感的编剧,我说网感是什么,就是写得差?
大鹏:就网感这个词,他最后给你答案了吗?
汪海林:没有,他只说适合互联网播出的那种内容叫网感。所以我也想问问你,因为你是在互联网成名的,然后你理解的网感是什么?
大鹏:我这么说吧,其实以前的互联网没有现在这么多的平台,什么微信公众账号,什么这些短视频都没有,那时候只有新浪、搜狐和网易,就只有这三家,然后我是从搜狐的娱乐编辑开始做起的,那个时候我们同时都会收到一些新闻投稿,那么如果你是有发布时间的,你把这条新闻发出去的时候上面有时间,几分几秒发,如果我们比新浪快那么哪怕一秒,那办公室里是要欢呼的,就是我们会比,我发出去一看我比你快一秒yeah!赢了。那个时候我们很在乎新闻的独家性,它不像现在,现在你看所有的logo只要出一家出所有,电影后面的logo满墙,那个时候我就要搜狐,所以很在乎这个独家性,同时在乎及时性,就是我要比你快,才是观众选择我看的理由——及时性,还有就是这个标题对于人的吸引能力,因为电视是我躺在家里我打开电视机我看,它是流动的,但是网络呢,你不会坐在电脑前它自然就播了嘛,它不是这样的,它必须是你拿个鼠标在浩瀚的信息新闻海洋之中,你突然看到这是一个标题,你觉得这有意思就点进去看一下,“啵”蹦出来了,也许那个内容都不是,没有标题有意思,所以那时候比的什么呢,起标题的能力,同样是咱们之间的对话,那可能你起出来的标题就比我起出来更吸引人,那么内容是一样的,我选择了看你这个,于是我们其实是被训练的,就被训练的这件事,一直到了图文时代结束。开始有视频时代,其实被训练的是什么呢,网友会很轻易地离开你,就如果现在他们在看我们这个视频,如果你真的说得不好,或者你不吸引我,我没有成本,直接点右上角那个叉,你就跟我拜拜了。我一点成本都没有,所以我们就必须要想尽一切办法留住你,快留住人,你别点那叉,我给你讲笑话,我给你唱歌,不行我给你变魔术,想尽一切办法留住用户,那是一种训练。所以在早期我自己做那个脱口秀节目的时候,真的是想尽一切办法用刚才说的所有形式来进行,让观众留住的这么一个必修课,那么留不住怎么办,那就短点儿,对吧,你看不了五分钟我就只给你两分钟看,那我至少能保证是两分钟精彩,所以在我的电影生涯当中,包括我现在操作的《父子雄兵》,是暑期档马上上映,我监制的一部电影,包括《缝纫机乐队》,我都是要求自己一定要比观众快,我在想我如果是一个观众我坐在这,当我看到这儿的时候我很开心,但是你多给我一秒我就觉得烦,因为我觉得长了。现在的人对于时间是很珍惜的,特别是走进电影院,你要坐车你还要约一个人,你看完电影还要吃一个饭,我觉得这个成本很大,那你必须要提供给大家坐住的理由,就是你不能让他厌倦。当观众快厌倦的时候你要比他早厌倦,当观众快厌倦的时候你要比它早翻篇,就下一场戏就来了,我看了新的场景和人物,那我又快对你产生厌倦的时候,你下一场又要来了。所以我不知道所谓的网感它具象化会变成什么,但是我愿意让我的创作快一点,再快一点。
汪海林:明白了,那下次互联网企业再跟我们说网感的时候,我说大鹏他也不知道。
大鹏:真的不知道它,不知道你说网感代表着一些网民的审美吗?我也不认为,我觉得现在再来说网感或者网民好过时,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是网民,也许在几年以前十几年前说网民,上网是个新鲜事儿,你是网民你很时髦,但我们每个人现在,他们捧着手机天天聊,咱们都是网民。
汪海林:它原来的那个跟传统观众的差异性已经消失了。
大鹏:我奶奶现在微信玩得都可溜了。
汪海林:是的。
大鹏:所以他们都可以操作这个移动互联网,那我觉得是全民都是网民,那你提什么网感,其实网这件事和网感这件事就是一个··
汪海林:已经过时了。
大鹏:正常的一个每个人的感知。
汪海林:我觉得总结一下,我觉得这个挺好,这是一个很新鲜的观点,网感这个词儿其实已经过时了,因为已经全民都是网民。
大鹏:对,就是正常的感知就叫网感嘛。
汪海林:是的,那就是说当时你们在做《屌丝男士》的时候,有没有去分析观众,大量地分析观众,分析你的观众群、收视的情况,那个时候有点击量吗?
大鹏:有,有点击量的统计,包括那个时候大数据已经呈现给你了,就是说你在百度里输入《屌丝男士》,它会告诉你什么样的年龄段的人喜欢,他们是男的多还是女的多,受教育程度怎么样,收入怎么样,分布在中国的哪些地方,其实很明显,但是因为我来自互联网,我反而不太喜欢大数据,因为我觉得大数据是归纳总结的,它并不能代表一种指引,就是你们为什么喜欢我,不是因为我针对你们这些人做了什么,是我做了什么你们喜欢了,所以我接下来是不是要针对你们,我说不用,我有一些具体的工作方法,它变成了我日常的工作方法,比方说拍《屌丝男士》那会儿我会多拍,我们一季产出大概120个笑话,但事实上我拍了150个,我会进行一些看片会,然后坐在这个放映厅,我感受大家的反应,如果这个笑点你特别开心,所有人都特别开心,我觉得它具有普遍性,那么这个笑话就会被留下来,但是如果有一些笑话大家对它无感,我觉得它是会从我的播出列表里划掉的,所以我会多拍,150个段子最后选择播120个,这是我的工作方法,那么具体到我的电影当中我基本上现在都是,我知道电影创作需要一些任性和专制,因为当矛盾产生的时候必须有个人站出来拍板,我就要这样而且我对此负责,因为每个人审美不一样,他喜欢听五月天我还喜欢听周杰伦,那你不能说这两个到底哪个好听我选哪个做主题曲,这个时候说你是导演那你选五月天,那对不起我是导演我选周杰伦,就是这样,但不能说有高下之分,只是说是审美的差异。所以我知道电影这件事,你作为一个导演你要有一定的专制在里面,但是我有一个具体的工作方法,是我每剪完一稿我会安排一些看片,我会观察群众的反应和他们情绪的这个波动来决定我接下来一稿的一个方向,因为当人足够多,他就具有一定普遍性,除非是原则性问题我可以不让步,但是更多的时候我愿意看看大家的反应。
汪海林:那我注意到你有一些段子是这样的,它有点平或者有点长,这个笑话呢,你中间把它剪断插了另一个笑话,然后再把前面那个剪进来,我觉得这个就是抓住了互联网这个碎片化的一个特征,就是说我理解你说的,就是你担心会沉闷,哪怕是笑话它要看前后的关系的话,这个时间稍长一点你就中间插一个短的,是吧?
大鹏:所以那都是一些小聪明和小伎俩,我觉得这东西不能够持续作为卖点太久,就是在那个时间段它就是小聪明,包括《煎饼侠》也是,我觉得它是个聪明的电影,但是从技术的角度上来讲它完全可以做得更好。这种小聪明我不会放弃,因为可能这就是我的一个特点,它充满了形式感,但是同时其实更需要精进的是一些拍摄技巧,一些拍摄经验,这个对未来你长足做导演发展其实它是一个原动力。
汪海林:对,那么对于9月30号上映的《《缝纫机乐队》,你有什么期望?
大鹏:今年就是到了9月30号的时候,其实有很多部电影,我跟小刚导演关系特别好,当我们都确定了9月30号上映的时候,我俩还发微信,共襄盛举,导演也特别开心,他说我支持你,你赶紧出第二部电影,不然这离第一部隔得时间有点长,我挺感激他的。那么现在上半年我听说最好的国产票房其实是苏有朋的这个···
汪海林:《嫌疑人X的献身》
大鹏:所以我觉得就是大家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在讨论国产电影的优质内容了,我希望不管是谁,到国庆的档期一定会有脱颖而出的,到那个时候我希望我成为其中的一分子,给咱们中国电影能够加加油添砖加瓦,至少从我自己的完成度上我充满信心。
汪海林:那《父子雄兵》是你监制的第一部电影吗?
大鹏:对,其实《煎饼侠》监制那栏儿写的是我自己了,所以如果不算《煎饼侠》的话,其实《父子雄兵》是第一部,当时他们找到我的时候希望我导演嘛,拿着剧本给你看说是希望你来导演这戏,我对于我自己导演的电影有一要求,我得写我自己导演的戏,我要深度参与,因为我在创作的过程当中它怎么实现它那个画面在我脑海当中,至少对目前这个阶段,我觉得从能力上来讲我能够驾驭,当你捧好这个剧本的时候,说大鹏你来导演吗?我觉得我有点占人便宜,你前面已经两年了,写这事儿你写完了,你给我你说大鹏你来,那我是改,还是不改呢?所以对于我来讲,就是说他们找我做导演,我说还是别了,我踏踏实实写《缝纫机乐队》拍《缝纫机乐队》,这样这个电影挺好看的,就是说这个故事挺吸引人的。父子嘛,中国的父子在大荧幕上,我小时候看过陈佩斯和陈强老师的《二子开店》系列,我觉得那个很经典,但是从那以后好像典型的父子关系就比较少了,更多都是谈恋爱去了,所以我觉得我可以来拍这个戏,我也愿意给它弄好,那么以一个什么身份切入呢,如果我不拍那可能就这戏就落别人手里了,落别人手里也许他现在拍的比我这好多了,但是依然我没有参与,我觉得不甘心,最后就成为这个戏的监制来帮助导演去完成它。
汪海林:也算是主演。
大鹏:对,我在里面演那个儿子,老爸是范伟演的。
汪海林:导演是袁卫东嘛。
大鹏:对,他之前的更多工作是作为徐克导演的执行导演在参与了,他从《七剑》开始吧···
汪海林:对,挺长时间的。
大鹏:《智取威虎山》,很多年,有现场丰富的实操经验。
汪海林:他原来跳舞的。
大鹏:是吗?
汪海林:他是舞蹈学院编舞,我跟他也认识很多年。
大鹏:跳舞的,那我不知道,没听他说过这段儿。
汪海林:他是跳舞的。
大鹏:真的呀?他是很有艺术气息的,就你看上去,你觉得他一定是掌握某种技能,但是我不知道他隐藏技能是跳舞。
汪海林:对,所以你们乐队缺跳舞的应该找他,他是很棒的舞蹈编导。
大鹏:真的!形象更加高大了起来,我觉得艺多不压身,做电影到最后拼的都是一种审美,就审美的情趣。你到最后电影里展现的就是,包括道具和美术场景,其实都是你本身的审美来决定了这件事,导演的审美决定这一切。所以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愿意跟他去交流一下舞蹈方面的事,因为你刚才提到《缝纫机乐队》,其实它就是一个《摔跤吧!爸爸》,就是怎么说呢,里面的所有演员其实有韩童生老师、古力娜扎,其实他们之前不会乐器的,我们其实就是为此而从头开始给他们上课,秘密集训强度非常大。
汪海林:然后组建了一只中国最差的乐队。
大鹏:组建了一只很认真的中国摇滚乐队。当我们从这个戏杀青之后,每一个人就基本上已经是一个职业乐手,我觉得我们其实是可以出来演出的。
汪海林:你们这个训练的过程有花絮吗?
大鹏:有,都有,都拍下来了,所以我就···
汪海林:谁乐感最差?
大鹏:乐感最差的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汪海林:是吗?稍微练一下都还行。
大鹏:都很好,我就特别满意他们现在的呈现。
汪海林:你觉得你自己音乐方面是一个什么水平?
大鹏:专业水平,因为我从小就喜欢音乐,我比拍电影还有信心去搞音乐。
汪海林:其实你最早是想做个音乐人,是吗?
大鹏:对,我13岁的时候弹吉他,后来就掌握了每一个乐器的演奏技巧,又在长春组建了一支真实的乐队,后来大学毕业之后就想到北京来唱歌,但是北京歌手好多,演员也有几十万吧,那么你在这里面显然不是最能够被大家认识到的那个,所以那时候也没有选秀节目,2003年,2004年的时候,《超级女声》都还没开始,所以没有途径,那么一直到这儿,现在这个状态就属于拍电影拍的不错,然后自己经常在系列作品的时候唱一些主题曲儿插曲,我觉得我挺乐于干这样的事的,因为你不用请别的歌手,还多了一份钱,完了自己还满足了一下小心愿,而且你完成得还真不差。
汪海林:那么搞乐队是你的梦想,现在就把它拍成个电影。那么拍电影本身曾经是你的梦想吗?
大鹏:我觉得离咱们太遥远的事就不敢想了,比方说你真的有一天可以上月球,我觉得这事儿就是天差地别,所以你就不敢想,同样,拍电影这件事儿我喜欢,电影我愿意看我喜欢表演文艺这些都喜欢,但是你真的不敢去想,因为这事儿太神圣了。就好像我刚才说的,我没有真正想过自己当导演,是因为事情赶到那儿了,你尝试过找导演但是不行就自己导了,那自己导是,一导发现坏了,你挺适合,因为导演其实具体的工作除了在现场安排调度组织所有人在投入这个表演,后来发现其实它还有人际关系,怎么去维护,然后电影的制作、后期以及怎么去售卖你所谓的这个商品,同时因为我喜欢音乐,我对于电影配乐有一定的个人了解,因为我做过网络编辑,所以我对于这个作品应该用什么角度推向市场其实有一点点的小心得,所以我后来发现我挺适合,你挺适合是不是就可以去尝试做一下,后来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我现在非常享受我目前的一个状态。
汪海林:那我注意到你表演上曾经拜赵本山为师,那么你的师兄弟都是二人转演员,你有没有在他们身上学到什么?
大鹏:我这个拜我的师父是一个比较复杂的故事了,那个时候他在东北的辽宁电视台有一档节目叫《明星转起来》,2010年的事儿,然后他需要为那个节目找一个主持人,而我正好主持了他的一个活动,他也觉得我还很优秀,有培养的价值,所以他就希望我成为它的徒弟,就这样我们走到了一起,后来我帮助他主持那个节目,但是这个节目做了两年之后就没有了,没有了以后我也没再去参与,就是说他也不做节目了,我也没有作为演员参与他的戏,但是在这个过程当中因为我们总聊天,我后来开始做《屌丝男士》的时候,我曾经捧着我这个片段给他看过,他给予过我一些指点,就是在表演那个尺度上怎么去处理这个分寸感,我觉得对我有极大的帮助。曾经我师父跟我聊天的过程当中,他总结我的一个特点,就是说其实没特点,他说你就是蒙上脸是一个好演员,这是他曾经评价我的一句话,我当时挺不理解,我说什么叫蒙上脸是一个好演员,难道脸是也不需要露,他说不是那样,他说我发现你其实在你的那个网络节目里做那些短剧,曾经我有一个很长时间的扮演,就是在我的网络节目里扮演一个香港人,我是怎么扮演的呢,我把头发整个都梳起来,扎了一个小辫儿,然后带了一个墨镜,穿了一个中式的服装,每天拿个扇子,然后跟那个观众在说“我跟你讲今天我看到这个新闻那个了得”,就是我每天都在扮演另外一个人,然后在脱口秀,我师父看到那个倒是很兴奋,他说这个人比你有魅力,所以他做出了一个判断,他说你蒙上脸是一个好演员,你看上去不高也不是矮的,也不是一个胖子,但你也不是一个瘦子,
汪海林:就是作为喜剧演员的先天···
大鹏:你就是长相上没有特点,你就是普通,我旁边我们家邻居还有个长你这样的人,你说你丑吗,你不能叫丑,但是你说你漂亮吗,你根本不漂亮,所以他觉得就是说我是没有特点,没有特点怎么办,没有特点你的出路在哪?其实我们探讨过这个问题的,但是他就跟我讲说你如果是没有特点,你就要接受这个没特点,同时甘于自己这个平凡,那平凡给你带来一个好处是什么呢?观众相信,就是你拍《屌丝男士》,段子是很短的,一分钟一个的,那你们这一分钟你还是一个餐厅服务员,你下一分钟已经变成医生,你再下一分钟你是个老师,你后一分钟又变成送快递的,那么在四分钟内你已经演了四个角色了吧,观众还挺愿意相信,因为他觉得你是保安的时候你挺像保安,你是老师的时候这小子挺像老师挺普通,那如果,我很难想象你说其他已知的男明星去演这四个角色四分钟,他会不会觉得是在扮演,因为他们有特点,我呢就无公害,所以反而这个没特点变成了一种特点。而这个特点变成了最后《屌丝男士》得以被大家接受的一个基础,就是大家相信。所以我从我师父那得到的启发就是说认真这件事有多么的重要,我记得其实挺清楚的,当时拍《屌丝男士》第一季,2012年的时候有个段子是李菁何云伟去我的饭店里吃饭,在饭店里吃出一个虫子,那菜里面吃出一个虫子然后说“服务员你过来,这虫子你给我解释一下怎么办”,然后我就扮演这服务员嘛,拿一杀虫剂就“咝——”洒在那个菜上,那虫子也死了,说“现在没虫子了,你吃吧”。其实他那个笑点是这样,那我的表演就“咝——啊——”虫子没了你吃吧。然后我师父看了这一段,他说你不应该这么演,他说你首先让观众去相信这个事情它有可能发生,虽然它情节是夸张,那你如果是一个服务员,你要是“啊——”,那么你肯定是··他还给我演,他说你肯定拿过来就是“咝-咝-”,好你吃吧,就是他会比我更收敛更小,那反而那个喜剧效果也许会被放大了,他会跟我讲得比较具体,表演的尺度问题,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的所有喜剧都比较认真,如果但凡有跟别人的差异的话,我觉得我看到很多的喜剧表演,它是这样的。很多演员跟我来合作然后说:“我没有演过喜剧,我应该怎么处理啊?”我说没事啊,这个喜剧表演跟其他表演是一样的,是一种表演,只不过你演了一部喜剧,但并不意味着你付出的是喜剧表演,而你演的是喜剧,这里面的包袱、笑点是依靠你塑造那个角色,他相信它产生了冲突,它有推动力,最后让观众发笑,但并不是笑你的表演,所以你不需要一上来就很夸张,你不需要这样,你就是很认真,你接受了这事。我觉得这个是我对喜剧表演尺度的判断,而这种判断其实直接来自于我的师父他对我的影响。
汪海林:就是形成一种更自然的、更真实的一种表演风格。
大鹏:我觉得就要无比相信,你要相信这个角色,而角色要相信他做的事情观众要相信这个角色的存在和认真,他才开心。
汪海林:好,那今天我们特别感谢大鹏大老师来到四味毒叔。
大鹏:好,愿意跟大家分享这些事情。
汪海林:行,欢迎下一次有机会再来。
大鹏:好好好,带着《缝纫机乐队》来,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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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味毒叔》第54次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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