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味毒叔 | 王珞丹:表演真的没有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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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轮值毒叔
诸葛奇谭·谭飞
· 精彩节选 ·

关于后会无期
与烈日灼心
谭飞:我讲讲我对你的感受,我觉得我见珞丹,也没见过好几面,但是每次我感觉你真的是特别独立,就是属于那种心里特别有想法,特别有主见的人。
王珞丹:这个是不是特让你害怕,说实话,从男性视角来说。
谭飞:我觉得就是可能我帮不到你。
王珞丹:帮得到,夸。
谭飞:可能这个真的是我自己的一个感受。当然我们再说开说到表演,因为今天我们就谈表演,我们也不把它拉的太开。我觉得《后会无期》的你,我是挺喜欢的,因为我觉得演的那个,现在名词叫“失足妇女”。
王珞丹:没有到妇女。
谭飞:对,失足少女。
王珞丹:有点牵强,但是不是妇女。
谭飞:对,我觉得演得特别的准确,而且那种神韵、那种感觉,真的是把握得非常好。当然因为你跟韩寒也熟,你对他的作品也比较了解,是不是当时在最早要拍的时候,也是做很多案头工作,想了很多?
王珞丹:因为戏不是特别多,所以其实色彩就是只需要稍微明确单一一点。因为如果说像这种电视剧,或者是一个大女主的这种电影,你可以有很多戏去展现你的层次,高低起伏,但那个其实戏不多,我当时设定就是高冷、话少这种的。然后我确实是尝试着改变了自己的发声方法。
谭飞:对,娇滴滴的。
王珞丹:我自己说话就是那种,没有太多的胸腔腹腔共鸣,然后鼻音会多一点,所以从一上来,我们拍的第一场戏,说的是,“大哥,你要保我。”外面有人敲门,然后那声音一出来,我觉得不对了,我说那个声音不是属于这个角色的。你知道面对自己的那个改变,有的时候一次两次不对,第三次不对,我说等等,我声音要再沉一点,然后是不是可以少说几个字,这样的话这个人物的气场,就没有不会被破掉。就尝试了一些改变,而且碰巧可能导演,还有整个团队,营造了一个很好的氛围。他给了我一个特别自由发挥的空间,他就说别人没有看到剧本,你觉得她是一个特别风骚的呢,你还是觉得她是一个高冷一点的呢,那完全是你的设定,你想怎么着都成。然后我想了想,觉得好像风骚对我这个演员来说,好像能力是有限的,我好像不具备这个能力,我说那可能稍微高冷一点,然后让自己说话悠着一点,可能会有不一样的状态,然后确实在刚刚进入这个角色的时候,找她的发声方法,有找了一小场戏吧。
谭飞:所以这个声台形表里面,你抓住了这个声的。
王珞丹:我觉得形体其实导演也在帮我,当时我们在定妆的时候,他就跟那个造型师说,他说因为有好几件大衣可以选择,我就一直不知道大衣怎么选择,他就说别让她穿这种挤腰的这种修身的,跟拍杂志大片似的。所以最后我们选了一款旧旧的,然后直筒的。然后包括里面的衣服的那个材质,其实我觉得韩寒导演是一个特别注重细节的人。
谭飞:嗯,搞文字的都注意细节。
王珞丹:对,拍的时候,他就会说,就会跟化妆师说,把她的头发再做毛一点,抓的乱一点,因为我当时说这个角色一定要长发,然后有的时候会挡一点脸,有一点神秘感。然后头发太顺的话就又不对,就她的那种生活的毛边没有了。有时候演戏老是说,你要是把她说得字正腔圆,其实观众也是跳戏的,你有一些哽咽,有一些生活的毛边的处理,反而会让你们觉得这个人物生动,即便说错词,即便可能停一下,所以那些细节导演都有帮我,再去坐在监视器前帮我去规整,那确实是一次不太一样的。
谭飞:那个角色确实让我感觉,虽然戏不多,但其实戏不多更难,一出现就要让人知道你的身份,还要准确,还要吸引观众,我觉得这个角色是完全达到了。当然再提到《烈日灼心》,不过我个人倒不太喜欢《烈日灼心》中,你作为一个女性角色的出现,是不是因为是男人戏,可能女性在里面就显得过于符号化,完全没有太多实际价值?
王珞丹:其实在剧本阶段是有价值的,我当时看了这个剧本,我特别喜欢。我看到的剧本是,两个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但是因为呈现出来之后,剪接啊然后再考虑片长,导演说尽量帮我去薄了很多戏,但还是在它的情感逻辑上。观众可能觉得我无缘无故去爱他,可是并不是,在他去追小偷的那一刻是有光环的。但可能没有那个情感,就剪掉了一些铺陈的戏,然后就没有呈现出来,我当时看剧本时候的触动。
谭飞:那里面没有一个人物的发展,直接呈现结果了。
王珞丹:对,上来我就问他,没两场戏我就问人家是不是gay,但中间其实是有一些铺陈的,所以就都是宝贵的经验。
如何看待
演员的诞生
谭飞:那现在说到表演,因为现在有很多演员的养成节目,包括《演员的诞生》、《表演者言》,你自己有没有看过类似这样的节目?
王珞丹:因为老是有话题上热搜,所以我就点进去看了一些。
谭飞:《演员的诞生》看完后你感觉怎么样,如果你去做选手,甚至做评委,你会怎么去评判他们的表演?你觉得什么是表演的金线?什么是好的表演?
王珞丹:因为我有看到丹丹老师发了一个微博说,其实她觉得那人演得挺好的。我还看了那个片段,你好难去界定,因为它是一个舞台,所有的评委其实是离得很远去看的,有些细节是没有看到的。可观众却是在电视机前看,所以我觉得它到底是基于舞台剧,和电视剧的两种不同表演方式。因为他们有表演老师帮忙,我觉得这个尺度其实是一直在平衡的。如果说我们为了让现场的观众感受到,那它有舞台剧的很多方式方法,以及肢体的一些东西,因为观众离你远,可是坐在电视机前的我们都很精明,它会给大特写。所以我觉得那个分寸感是不太好掌握的。
谭飞:你觉得那种镜头语言,和你在现场看到的眼球语言,眼球看到的视觉艺术一定是不一样的。比如说镜头里,《唐山大地震》徐帆的戏她背部的耸动可以特写,能反映她的情绪变化,当你在舞台上没有镜头,只是说观众应该怎么看,所以是不是就会造成一种不同场域或落差?
王珞丹:我不知道会不会有这种不同的场域,因为正好是看到丹丹老师发了一个微博说,我原来没有看到你表演的细节,但是当看电视上回放的时候,她觉得有看到。可是我觉得无论这是一个什么样的节目,或者说它是不是综艺节目,我觉得它已经上升到一种意识,演员其实是需要演技的,我觉得这其实是一个好的方向。那我们是不是把这个东西娱乐化,还是说上升到一个特别神圣的高度,我觉得其实是看观众的接受程度,慢慢你会发现,有些上这个节目大家都很喜欢,因为能够看到你真实的演技,然后能够看到你不同以往的一面,以及你对于演员表演这件事情的一个很强烈的追求,那它确实也还是个综艺节目,因为我有认识里面参加的演员朋友,排练时间就很短,然后跟对手的默契度可能还没有建立,然后上来就要演,我觉得那个真的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当你要去选择参加这节目的时候,它的障碍就已经在那了,做或者不做,以及如何把它做好,那都是个人选择。
谭飞:等于你心里觉得这样的节目一定是有利的,但是这个节目可能比较综艺化,它只是说在有利的程度上引导大家,但你说看着太认真也没必要,说这个输赢好像真是输赢吗,可能有时候也有舆论。
王珞丹:我觉得表演真的没有输赢。比如可能有一些段子还有桥段,都是编导选的,也许适合也许不适合。因为演员一定是有他的一个壁垒,有的演员特别适合某一类型的角色,演这种角色的时候,他会觉得像飞一样的游刃有余。可是演员还是要不断的尝试可能暂时不适合的角色,一点点拓宽自己的感受力,我觉得这是一个需要的过程。你在一个舞台上去盖棺定论,说这个演员是好的,那演员是不好的,都太着急了,而且他们也是就事论事,只说针对这个作品,哪好哪不好。我觉得不会伤到未来,就仅仅是一个很短暂的时效性,不用太在意。
怎么看
演员跨界
谭飞:等于表演是一生的修行,而不是某一刻的竞争。所以再说到就是,你也参加了《跨界歌王》,我看你还特投入。你怎么看跨界这个事儿呢?
王珞丹:我给自己刨了个坑。
谭飞:也有一些导演会认为不太赞成演员跨界,因为跨界意味着你带了太多的娱乐色彩,会不会在角色塑造的时候,让观众会有一种识别障碍,所以你太在这种综艺节目中出现,你怎么看这个事儿?
王珞丹:我觉得《跨界歌王》是为数不多的不综艺的节目,
谭飞:你觉得还是不综艺,还是比较正。
王珞丹:因为它没有扮演和人物小传的部分,也没有特别多的性格展示,更多的是,我选择的歌就是我的性格。最重要的是,我当时决定要上这个节目的时候,我说我其实一直想演话剧,想演音乐剧,包括我跟孟京辉导演一直在聊,说我想演一个能唱能跳,有肢体表达的。我觉得那这个节目是不是可以给我这样一个契机,在舞台上如何去控制自己的声音形体,因为我提了这个诉求,导演就给我在选歌上,然后包括舞台调度上,真的满场飞。然后也是因为上这节目之后,我发现我离一个很好的音乐剧演员,有了更加漫长的距离,太难了。我如果站在那不说,就是不动的情况下,我能够保持我自己的音准和气息,但凡让我动起来,我就不稳,就会有呼吸。我觉得还是需要去练,但是那个舞台确实是让我觉得有一种可能性。
谭飞:其实你觉得这种节目,对你的表演还是有帮助的,扩大了你的可能性。
王珞丹:我们要用音乐,用自己的声音去表达这个作品,我觉得演员是需要会的,只不过看你怎么去看待他,因为我是一个非常在乎输赢的人,我真的很在乎输赢。
谭飞:因为你认真,我觉得你特别认真。
王珞丹:我上一个《极限挑战》,你要说我演戏不好,我都会跟你急的那种人。然后那个节目,我会觉得我更在意的就是,其实有时候评分可能已经挺高,然后观众感受的状态也觉得不错,可能你唱得还不错表达还不错,可是因为我知道这首歌我想怎么唱,哪个地方的声音,我想要是念白的状态出来,哪个地方我希望我的音色要更沉一点,哪个时候眼神要更坚定一点,我有太多的想法,所以每次主持人一问我,你觉得怎么样的时候,我心里想不怎么样。因为我太多的想法没有去实施出来,这可能就是舞台的魅力,我想再多,上去就那么三五分钟的时间。你如果想改变,只能下首歌了。
谭飞:那你觉得你参与一个表演前,你是紧张还是有一种很享受的感觉?因为你是很认真的人,其实认真的人很多是有强迫症的倾向,因为他得把所有的事归置得好好的,鞋都得放得整整齐齐,好多演员都这样。我不知道珞丹是什么样的人,你是放得很松,还是说很紧?
王珞丹:有紧张。我觉得舞台还有一个魅力,就是让你突然一下调动自己很紧张的情绪。平时我其实是一个很松懈的人。比如说,“吃啥?无所谓,干啥?都行”,是那种嘻嘻哈哈的人,但是那个舞台会让我一下子特别紧张起来,包括大家对你的要求不是素人,所以音乐别人对你有要求,反而你自己有时候给自己的压力,并没有那么可以玩世不恭,所以我要求自己吉他绝对不能弹错,手风琴不能弄错。然后钢琴,钢琴是因为当时,我在场上一度有点情绪不太好的情况,是因为我弹错了一个音。
谭飞:一直就其实你挺不高兴。
王珞丹:我就不高兴,我觉得为什么会弹错呢,然后呢我因为紧张大幕拉开之前,我说哆来咪发,哆在哪?我就开始抖,然后拍到我手特写的时候,手一直在抖,可是我在回想起来,我觉得那真的是一个特别。
谭飞:特别好的体验。
王珞丹:特别好的体验。什么事能让我紧张成那样。
谭飞:其实你在一个临界点上体会一种另类的心情。
王珞丹:对,完全不一样。
谭飞:一种极限感。
王珞丹:然后再一次次地挑战自己极限,然后再想其实给更多的时间,做更准备的充分,一定会更游刃有余,但是时间就在这儿,事就在这儿。你说所有的什么,我都准备好了,机会给准备好的人,机会都是在给那些,没有准备好就来,硬着头皮也要上的人。
谭飞:所以我感觉正是你的这种认真,就是你这其实一两年也没做太多的工作,你比如说你就拍这么一个戏,那天我也听你同学说,你还是特别认真对这个戏,因为你觉得这两年就拍这一部戏,我得好好弄弄。
王珞丹:对,去年。
谭飞:然后真人秀可能也没参加什么,就参加一个这个《跨界歌王》吧,也不多。然后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一些事情,比如公益呀,一些这样的,所以从这个细节也看得出,珞丹是一个把表演和生活看到同样认真的人。

最喜欢
哪一个角色
谭飞:当然也想问问,就是从《奋斗》的米莱,到现在《急诊科医生》里面的江晓琪,你自己最喜欢哪一个角色?
王珞丹:我最喜欢,我最喜欢苏米。我觉得米莱真的是,我特别感谢宝刚导演,他帮我真正意义的打开了我自己,让我用最本真的状态去诠释一个角色。然后呢,其实我班主任是在大学毕业汇报的时候,就是学都学了三年了,第四年毕业汇报的大戏的时候,才帮我开窍,用四年的时间在开窍。因为好多演员有的开窍早,有的开窍晚,然后开了窍,然后宝刚导演让我觉得,原来可以就真的完全无所顾忌地,用自己的一切去给到一个角色。然后慢慢这么多年之后发现,原来我也长大了,原来我可以用改变自己形体和声音的方式,诠释苏米,当然在这一路十多年,我也演坏了很多角色,我不觉得是角色的问题,但我选择了它,角色就没有问题。
谭飞:能举几个例吗?
王珞丹:我不能。其实不是我不能面对,是我觉得。
谭飞:怕当时那么辛苦的合作方。
王珞丹:对,这个真不行。有的时候有的片子看完之后,我说可不可以不要宣传,我演的不好。
谭飞:你的那种认真的性格,我相信这都是特别真实的。
王珞丹:对,我也有合作的时候,戏看完之后就跟导演说,导演能把我的戏都剪了吗,我也演的不好。但是你没有办法,你要接受自己的不完美,接受自己的各种的可能性,无论是好的可能性,还是差的可能性,我觉得这种可能性,因为你没有想到,而去出现的,还是因为对于自己的不够了解,过于的自卑,过于的自信,都有可能导致这种。所以我觉得真实面对自己,其实是最重要的。最近有同学也在电影学院留校当老师,我们也在聊这个事情,他说其实慢慢的我们成名了,慢慢的就更不敢去面对自己内心最脆弱的地方。
谭飞:害怕失败。
王珞丹:就是太害怕失败,害怕不认可,因为你已经被认可了,所以我们选择尝试一些有保护色的角色。
谭飞:就是有安全感的东西。
王珞丹:安全感的角色。可是他说你还好,你其实你还一直去尝试,但即便这样我们俩再去聊天的时候,他也有在提醒我,他说其实你内心最真实的情感和痛苦,是你不敢去抛出来给到这个角色的,所以你会发现我很少去接特别情感亲密的角色,因为我觉得我要把我全都掏出来。
谭飞:你还是觉得没有安全感。
王珞丹:对,我觉得我的情感掏出来,你接得住吗?其实这个东西也许是最真实的,最需要再去给出来的。所以我不知道未来是不是,有这样的情感细腻的爆发力的角色。我如果再遇到。嘴上是硬的说,我觉得算了,但心里也许我还会愿意尝试再一次抛开。
谭飞:在导演要剪之前,你说你要先让我看一下。
王珞丹:不要不要,这不要看,这个是导演的艺术,你左右不了导演的想法,因为选他也是因为你信任他。
谭飞:你刚才说“打开”那个词我特别喜欢,我觉得现在的珞丹,在我印象中可能需要一次又一次的打开,包括你参加《跨界歌王》也是其实你内心的一个打开,我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我觉得珞丹可能是一个比较,不是内向,是向内的一个人。你很多东西你是锁在自己的心房里面,但是当你打开后,可能你释放的爆发力也是在你的想象之外。你其实一直也没找到这个天花板在哪,所以你在不停的寻找,所以希望今后你能找到你要的那些角色。
王珞丹:别着急上天花板吧,我还有漫长的演艺道路要走。
作为一个演员
的期许是什么
谭飞:那丹丹说说你未来,你对你做一个演员的期许是什么?是希望达到一个什么样的演员?成为一个什么样的演员?
王珞丹:我是觉得成为什么样的演员我真的不知道!我在刚刚入行的时候还在想,我拍三年到五年就息影了,这事我都想过。有的时候我也在聊天,我说是不是真的跌入谷底,你才能真正意识到一种欲望驱使下的可能性。当你没有表达欲,当你对这个角色没有表达欲,当你做什么事都是无所谓的时候,那你可能就什么东西都做不好,做得半半拉拉的。
谭飞:你觉得对表演的状态来说,你现在还是得到太多了,你觉得你还没到一个让你饥饿到了说,我非得发出所有的能量,来塑造一个特别牛的角色这个阶段?
王珞丹:我觉得不是,其实可能确实是一上来,我的机会比较好,没有通过多少大量的努力然后去得到什么角色,但即便如此你像在拍《奋斗》的时候,我也是经历了各种筛选,最后才得到这个角色。以及到拍摄的过程中,导演说每天都想换掉我,我说为什么没有换掉我,他说也没有找到比你更合适的,我说对喽。因为宝刚导演我们都熟,私底下就会说的会比较真实一点,然后慢慢的我变得没有那么迫切的想去证明自己,我觉得其实这是一件特别可怕的事情,也好也不好,因为我觉得我不需要去跟你证明我是谁。
谭飞:不需要去争什么。
王珞丹:对,我以前就是觉得,我要给你证明我是个好演员,我要给你证明这个戏我一定能演好,跟宝刚导演还有跟之前跟汪俊导演,我们在合作的时候,我跟他们说话全是这样的,我觉得我一定能行。
谭飞:挺像江晓琪的。
王珞丹:然后就跟曹保平导演合作的时候,之前的时候大家跟我说,说觉得我不应该接这个角色,我说我觉得我可以,我就一定可以。“啪嚓”掉地上了,我觉得可能我都需要经历这些东西。但是我特别期待能够再有很多次,当然我有点贪心,很多次能够真正意义上的打开,走到那个角色里。因为那个瞬间其实才是做演员最开心的瞬间,什么得到观众的认可,什么奖杯,还是片酬,我觉得那些,都不足以给我那种说我一直坚持想做这件事的一个勇气吧。我就特别特别希望还能有个角色,我跟它人神合一了,就那一刻就是我觉得那一刻我觉得是做演员最开心最幸福的一刻。我有的时候拍哭戏,我哭得我脑袋都疼了,哭得我都真的上次不接下气的。当然了这条过,然后我就特别开心,就那一刻你会觉得说,我把我全部的东西给到了这个角色,我的感动我给到了这个角色,我觉得那一刻是最幸福的,其实可能有的观众觉得,我好难受,好想哭,有人觉得没感觉,在那一刻都不重要。
谭飞:其实我的一点小建议,我就是说希望珞丹的心态,一直处于一种准备去面对不安全感的,敢于去面对这样一种心态,我觉得可能打开的就会更大的门。当然这个也是一个小小的,自己的一个旁观的观察,就是要跟不安全感去作战。
王珞丹:我下面就接了一个以前完全不敢接的一种角色。
谭飞:可以透露一下吗?
王珞丹:不行,他们片方要统一透露,就是一个那种特别细腻的情感关系的那种戏,如果是以前我就觉得,我不行,但是现在我觉得我可以试一试。
谭飞:所以我觉得那个方向是肯定是对的。
王珞丹: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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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味毒叔》第281次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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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味毒叔》出品人、总编辑谭飞
执行总编辑曹思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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