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与子成说(浮生文摄:生死契阔,与子成说。)

穿越之与子成说

死生契阔
与子成说
执子之手
与子偕老

 
“气温骤降,便格外想念春天。记得初见你时,烟雨朦胧,草木生长,春意盎然。夏天最想念入夜的凉风,冬天最期盼清晨的鸟鸣。时间给予空间记忆,空间给予时间的情感。你说当雪开始消融的时候归来,于是我格外期盼春天。我祈愿你更靠近我,让我的春天提前到来。才记起初见你时,腊月未到,还是深冬。”
 
六十年代,在大海的一边,一名精壮的小伙子头顶着艳阳天,面色凝重注视着自己爱着的军队,从今天开始他就要和这里挥手别离,敬完最后一礼,一转身那颗晶莹剔透的的泪珠便滚烫的掉落下来。
另一边一个秀外慧中的姑娘,干净利索的做完家务便去准备饭菜,饭菜做的也是口齿留香,饭后之余望向云彩,等待着自己的盖世英雄。

 
“有很多话想跟你说,但是一直没机会,我携带着它们穿越季节,掠过天空,铺在山与海之间。花盛开就是一句,夜漫过就是一篇。黄昏开始书写,黎明是无数的扉页。全世界拼成首诗,我爱你当作最后一行。”
 
退伍回家的少年踏着故乡柔软的泥土,心中总是怀着无法言语的情感。而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路,在这个条路上两人相遇,也偏偏走进了少年的心。
少年痴痴的望着眼前编着麻花辫的姑娘。
少女把耳边的杂乱的头发轻轻的别在耳后。
 
“我们只是打了个照面,整颗心就稀巴烂。”

 
传统的恋爱方式依旧根植于生活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一月中姥姥的家中来到了三位媒人,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同一个人额走进姥姥的家。在部队锻造过的姥爷就连提亲这件事做起来也是如此豪气,也正是如此姥姥的家人便觉得,这个小伙子靠谱踏实。这才有了后来的故事。
在很多年以后,下午两三点的阳光撒在姥爷的脸上,脸上洋溢着幸福回忆着对外孙女说到:“当时我就是看上了你姥姥那两条又黑又亮的麻花辫。”

1971年5月1日,姥姥姥爷正式登记成为夫妻,那一年22岁。 
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此证。
 
婚后,部队分配工作,姥爷去铜矿工作,不能经常回家,几次从矿上回家,在街上看见孩子们在玩,姥爷叫她们,结果却是孩子根本没有搭理他,不是不想搭理,而是因为见面太少一点都不亲。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靠姥姥一个人忙里忙外的张罗,姥爷为了能离家近点就调换工作去了煤矿工作,而煤矿的工作环境可想而知不但脏累而且危险系数极大,但就是这样发扬着不怕累不怕苦的精神,拉扯大了四个孩子。
姥姥的文化水平不高,却懂得百年大计、教育为先,尤其的注重四个孩子的学习,家里没钱,但是只要是孩子们上学需要的钱,自己多吃点苦,多受些累,从牙缝里也要把钱挤出来。

 
再后来,姥爷换了工作,成为了一名信贷员。大人和小孩在一起的时候,逗小孩是永远不过时的乐趣,而外孙女的出生给家里添了不少欢乐。每每大人问起外孙女你姥爷是干什么的,外孙女总是掐起腰牛气顶顶的说到:“我姥爷是开银行的!”因为在外孙女的印象中,姥爷的公文包里永远都有硬币。
姥爷是孩子童年里形象最高大的人,也是一个女孩这辈子里最重要的男人之一,那份高大、光亮始终照耀在孩子前行的路上。

他所说的“让她三分”,不是“三分流水七分尘”的“三分”,而是“天下只有三分月色”的“三分”。

 
姥爷是后辈心目中的标杆和好榜样,姥姥也是那个总爱伴你左右时常唠叨你多吃饭多穿衣的老太太。姥爷一辈子没跟姥姥红过脸,这一辈姥姥说什么就是什么,天天就是笑呵呵,用现在的话来说姥爷也是上辈子拯救过地球的人。疼老婆、爱孩子、顾家温柔又有才。
 
前不久的五一,姥姥的身上冒出了一些痘痘,前一天刚去完医院,姥爷还是不放心,拿起手机就去百度这些痘痘该怎么解决,应该多吃什么少吃什么,平常注意什么。
 
他能想到的他都做了,想不到的也做了,爱总是在细枝末节出体现。

 
现在两个老人最大的期盼就是孩子们能回家跟他们散散步、打打扑克,都说老小孩,他们也许忘记了很多事情,但是他们从没忘记爱你们。
 
一些年以后,我要跟你去人迹稀少的小镇生活。清晨和你散步,中午去集市买蔬菜水果,烹煮打扫。午后读一本书。晚上在杏花树下喝酒、聊天,直到月色和露水清凉。在梦中,行至岩峰尾蕨的空空山谷,鸟声清脆,一起在树下疲惫而眠。醒来时,我尚年少,你未老。

姥爷:张建华
姥姥:李桂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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